序·你心柔软,却有力量
一、最柔软的地方
年8月,我的生命中迎来了新的小天使——汐汐。由于出生时有些窒息,汐汐血氧偏低,一落地便住进了小小的氧气箱。疼痛中听着护士们讨论汐汐的情况,忽然前所未有的惶恐和害怕。
产后两小时,我才被推进病房,第一次看到我的女儿。隔着玻璃,她好奇地睁着双眼打量着我。过了一会,她蠕动着小手,带着包被的衣料往嘴里塞。我手足无措地按住她的小手,告诉她不能吃,然而她终究还听不明白什么是细菌,只是笃定地默默塞着,不哭不闹,然而却始终吃不到,终于委屈地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从那一刻起,心忽然变得柔软无比,从此有了幸福的源泉,更有了爱的软肋。
原本这世界在我们眼里全是待探索的美丽,经常和F先生两人说走就走,在伊犁的野山沟里踏着积雪拍凌晨的野杏花,在蓝梦岛漆黑的无名海崖边看落日繁星。而现在,这个世界却突然变得处处不安全,奶粉质量、装修噪音、突变的气温、陌生人的抚触,危险好像无时无刻在某个黑暗的地方暗暗盯着,想趁着我们打盹的时候接近她。
安全感,头一次在心底变得如此重要。
二、那些悲伤的故事,离我们比想象的更近
去年朋友圈刷屏的白血病患儿事件,让我心中陡然一揪,万一发生在亲爱的她身上,我该怎么办?
在原单位工作时,我还兼着工会主席,每年参与困难职工的慰问和救助。审核材料时才发觉,原来平日里时常见面打招呼的许多同事,背后却承担着如此沉重的压力。如果认真去分析,困难职工不外乎两种情况,一种是重大疾病,自己或家人得了重病,耗光了积蓄;另一种则是意外事故,基本都是交通意外。但组织提供的慰问金只是杯水车薪,我实在不知这些同事是如何坚持过来的,只希望生活都会慢慢变好吧。
那些悲伤的故事,其实离我们比想象的要近得多。
三、所有的努力,不过是为了安稳的活着
有次和大学同学聊起童年往事,说六七岁开始上山砍柴,有一次砍得太多实在挑不动了,只好哭着回家。同学们都挺诧异,说看不出来我还有这段艰难的经历。
艰难么?仔细回忆下,好像当时并没有这个感觉,记忆里更多的不是累,而是砍柴时无意搜寻到野果的烂漫笑声。
其实想想,很感恩生活。和F先生一起从老家的山林走到现在,留在北京,一点一滴组建着自己的甜蜜之家。现在倒回去看当然也有许多不易:学费生活费的拼凑,暑期的家教,工作初期的辗转搬家。然而却一直蛮知足快乐地走过,只因始终觉得,我们的每一天,都比昨天过得要更好一些。
在P大上学时,好像也有过书生年少意气风发,然而越生活、越经历,却一点一点地回到自身,回到家庭,回到最朴素的生活本身。有时网上看老虎苍蝇、豪贾巨富,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,不觉索然,大概还是我们平头老百姓更稳当,平淡如水,岁月安好。
我们所有的努力,不过是为了安安稳稳地活着,安安稳稳地陪着家人。
四、保持安稳生活的能力
安稳生活,在拥有时它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,然而失去时,它才显得如此珍贵。
于我们普通人而言,最需要的,也许就是保持安稳生活的能力。
如果从经济角度去看,每个家庭其实是一个最微小的企业,有收入,有支出,有盈亏波动。企业可能因各种原因无法继续经营、导致破产,然而还有机会东山再起。但家却只有一个,你没有破产的资格。如果没有做好足够准备,忽遇重病或意外后,可能只能成为困难人群中的一员了。
唐人杜荀鹤有《泾溪》诗云:泾溪石险人兢慎,终岁不闻倾覆人。却是平流无石处,时时闻说有沉沦。生活的道理亦如此,平淡无奇的日子总是容易让人麻痹忘却,我们的生活背后其实还藏着不可捉摸的危险。
五、安稳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
抵御外来风险、维持安稳生活,大体有三种方式:其一,风险自留,依靠家庭积蓄渡过难关;其二,外部救济,依靠国家救助、企业救助、公益捐助等;其三,风险转移,通过社保和商业保险将风险转移给国家和保险公司。
第一种方式,适合家境较好、积蓄充裕的家庭,即便没有购买保险,抵御风险的能力也比较强。
第二种方式,并非常态,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,现在